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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獨戰離恨天(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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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人眼看巫馬原子自斷一臂,似已大出意外,這時聽她說出那幾句更大出意外的話,居然也楞住了,而且似不相信他自己的耳朵!更有甚者,他突見海天峰身如幽靈猛朝巫馬原子撲去,不顧五敵當前,從地上拾起斷臂,出手更快,點了巫馬原子數指,接著把斷臂在巫女左肩一接,同時聽他大聲道:「巫馬大姐,快運功!」

這些舉動太奇,也太怪異,只看得金花島主、珍寶隱士、瓊崎子、華微君等連反應都來不及,一個個不但失去自衛,甚至呆如木雞!

海天峰一面從袋中拿藥,一面又道:「巫大姐,我對不起你!我看錯你了!」

這時司馬裳舞、煙池柳、懶狗道人和奴奴,一方面生怕海天峰有險,同時也知道海天峰必須有人相助,因此全撲了上去。

海天峰急向奴奴道:「快助我,替巫馬大姐通筋活血。」

那蒙面人忍不住了,急急走去,看了一會,哈哈大笑道:「傳聞不虛,野火確有續斷拯亡之能,佩服佩服!」

海天峰那有閒情去聽他的,又叫煙池柳道:「喬喬,快喂八寶大血丹,同時撕下你的白裙內襟替巫馬大姐包紮!」

海天峰已經是滿頭大汗,司馬裳舞不斷的替他拭汗。

忙完了,他抬頭向蒙面人笑道:「蒙面人朋友!我懂你第一人的用意,你現在只要一伸手,我敢說,你不是第一也是第二了!」

蒙面人哈哈大笑道:「野火,那有啥意思?我也明白,你如怕我下手,你要閃開的機會還是有的,你之所以不考慮,我也承你信得過我,不過我還是要打敗你的,不然的話?……」

海天峰笑道:「不然你就不會來找我了?」

「野火,我和海神相約是五年或十年,可是我提前出山,問題就是知道有你!」

海天峰笑道:「你對海神的死約會,是要有第三者?」

「不錯,不過這第三者很難找,既要當證人,又要做敵人!」

「哈哈!三個人死了兩個呢?」

「野火,我們想法只怕永遠不同,好了!看看你的妙手成功了沒有?」

海天峰站起道:「這點我有自信,朋友!我走了之後,請你點醒巫馬原子,她已入定了!」海天峰又向金花島主四人道:「四位,我要走了,後會有期了!」

司馬裳舞看到海天峰面色不對,立即與煙池柳扶住,她們不說一句話,摻著海天峰就走!

懶狗道人和奴奴緊緊相隨,走了兩裡後,司馬裳舞輕聲道:「狡鬼!後面沒有人了!」

海天峰忽然笑道:「你不相信我運功過度?」

司馬裳舞道:「未扶你之前我相信,但一接觸到你的手臂,我就知道你使詐!」

海天峰笑道:「我是瞞不過你的!」

懶狗道人驚間道:「恩施主,你使詐?」

海天峰道:「道長,人心隔肚皮啊!俗語說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普通人尚且如此,何況江湖武林,我之所以裝作脫力,確實是要試試那蒙面人呀!」

懶狗道人嘆道:「恩施主,你害貧道擔了半天心啊!」

海天峰哈哈笑道:「道長,那個蒙面人到底是何來路呢?」

獺狗道人道:「只有一個人可問!」

「魔術老醜?」

「是的!如果連他都不知道,這個人就真正厲害了!」

煙池柳道:「我和司馬姐仔細注意他的聲音和舉動,可是硬是察不出他的年紀,司馬姐說他是一個高深莫測的人物!」

海天峰道:「功力超過十二遊層的人物,他如存心不讓外人看穿他,那是無能為力的!不過此人只在武林爭取虛名,並非要發展獨霸武林之心,我們要注意的是那個什麼海神,此人統御十九海眼而連司馬姐上一代都不知道,可見他的為人是如何陰沉!」

懶狗道人鄭重道:「這兩人一齣世,最要注意的是曼殊室利、屍逐靈、魔鬼再生教主、離恨天和失心神魔了,這五方在沒有壓力之下,他們無法聯手,現在就很難說了!」

海天峰道:「道長怕他們聯手?」

獺狗道人道:「他們如被迫無法個別生存時,要就聯手對外,否則必擇一投效,海神如行為不正,這是那五方投i的方向!」

「道長,這真可怕了!」

司馬裳舞道:「現在擔心還早,我們見了茶葉蛋和衛理生再說。」

以一日半夜的行程,大家終於趕到韓家營,時間太晚,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住處。

吃住問題解決了,海天峰向懶狗道人道:「我們被擠在這個小店裡,很難了解外面的情況,道長,你得小心在外面走走如何?」

「那當然,貧道立刻出去,不過恩施主千萬別大意!剛才進鎮似已被人注意。」

海天峰道:「注意是難免,問題在進入沙漠之前不想再生枝節。」

「要不要準備乾糧和水袋?」煙池柳以為天亮就進沙漠。

司馬裳舞笑道:「言之過早,一切行動要等茶葉蛋來了再決定。」

在邊塞地區,飲食都與內地不同,這時送上的食物是大餅和羊肉,奴奴一見高興道:「好香!我真餓壞了!」

煙池柳道:「別吃得太多,過量會撐得難受啊!」

懶狗道人不忌葷,狗、豬、牛、羊肉都吃,只見他吃完站起道:「貧道走了!

各位慢慢吃,這是長城口,而且是雙層,外層就由這裡直通鹽池,內層經定邊城、鹽池城到鹽池是長城非常雄偉的一段,如不怕生枝節,大家趁夜去遊遊也不錯。」

奴奴看到道人走後輕笑道:「他真是一個野道士。」

海天峰笑道:「這道土也是根基深厚,換個修為不夠的人,他非走入旁門不可,今日的武當掌教,也就是他的師兄,眼光不錯,竟敢以武當最高秘笈‘純陽神功’交給他練,也可說太大膽了!這種武功一旦授錯人,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司馬裳舞道:「純陽神功最難練,不成功就會走火入魔,懶狗道人只怕吃了不少苦頭。」

海天峰笑道:「那還用說,天賦也很重要,只怕武當派還只他一人練成。」

「噫!應天道人又回來了!」煙池柳指門外。

房門一開,只見懶狗道人急急走進道:「恩施主,衛老施主要司馬島主和煙姑娘趕快去會他,他在街上。」

海天峰道:「沒有說作什麼?」

懶狗道人道:「貧道見他情形很急,來不及問他,同時要恩施主和奴奴到‘馬嘯頭’去注意一老人,那老人形同老花子,身穿的是破花衣,腰圍舊硃紅帶,一見就能認出。」

海天峰道:「我又沒有來過此地,馬嘯頭在什麼地方?」

瀨狗道人道:「出店向西北走,順長城方向,那也有條小街!」

海天峰招手奴奴道:「這下糟了!我們都是初到,只有走著瞧了!」

他帶著奴奴搶在前面,依著道士所說,出店就向西北急行。

司馬裳舞和煙池柳不敢怠慢,立即也隨著懶狗道人出店,但不久就找到了「大花面」衛理生,只見衛老人立在一家山貨店前,他一見三人趕到,先向懶狗道人道:「道士,小海動身了?」

「老施主,恩施主從來未曾到過這裡啊,他雖急急去了,只怕夠他摸索啦!」

「小海是非常人,他找得到!」

司馬裳舞道:「前輩,叫我和喬喬來有什麼事?」

衛老頭道:「離恨天有三個高手,一男兩女,押著此地一個頗有俠義的武林人,硬逼著帶路入沙漠,而以‘元神念力’為要脅,老朽不能露面,同時以應天道士單獨出手,也只能對付那男的,此事非兩位姑娘前去不可!」

司馬裳舞向懶狗道人道:「道長,你知道地方?」

懶狗道人望望衛老人道:「老施主,請指示。」

「道士,由此向東,一直走,向左拐彎,進入一條小巷,老朽在一戶老屋門前畫了一張面譜,屋後就是關人之處,但得小心!提防對方又增加人手了!」

煙池柳道:「前輩另外有事?」

衛老人道:「這裡出現兩個從來未聞其來歷的怪物,小海去查的是其中一個,老朽也得查查另外一個。」

懶狗道人道:「老施主,貧道提過的人物你可要小心!」

衛老人道:「你們所見之人和海神,其年齡不明,是不是這兩人尚難肯定,但老朽自當慎重,同時還要找茶葉蛋和果露,你們在進入沙漠之前,一定要等到到齊才可出發!」

懶狗道人招手司馬裳舞道:「貧道在前,兩位姑娘落後一段路,入了小巷再靠近。」

司馬裳舞會意,輕聲道:「到了地點,我與喬喬採取行動,道長只管救人。」

這邊已經有了行動,海天峰那一面卻正在摸案,他們地形不熟,費了大半夜才找到那一條小街,說是順著長城,其實是一座大石山下,石山最高處才是長城,在夜晚看去,那真像一條其大無比的黑龍!

奴奴只顧看夜景,她忘了前去的目的,這時更深夜靜,街上和外面都很少有行人,海天峰輕聲向奴奴道:「我們誤了時間,那裡去查?那老人難道一個人在外面逗留不成?」

奴奴道:「這條街還沒有走完,走到盡頭再回來!」

話才說完,海天峰突然把她拉到暗處,這時忽見屋面飛起二十幾條黑影!

「野火,這是那一方的?居然大批出動?」

「走,盯上去!」

二人尾隨在後,翻過街道屋面,緊緊盯著,只見那一大批黑影直奔石山,似有撲上長城之情,一個個輕功了得。

奴奴道:「必定有激烈打鬥,野火,該不是我們的人?」

「很難說,我們的人分散數批了!」

沒有錯,大批黑影上了長城,這時又順著長城向西奔!

海天峰輕聲道:「那是定邊城,我們有一批在定邊!」

還好,前面已經聽到殺聲,奴奴道:「到了!」

海天峰忽然拉住奴奴道:「長城那邊有劍氣!」

「嚇!有飛劍打鬥?」

「不是飛劍互鬥,而是七八支劍氣攻擊一個人,你看!飛劍光芒下方有幢飛罩,那是武功練到出神入化才能練成的護罩,此人氣罩深厚,飛劍攻不下去!」

「野火,我們去看看那是什麼人?」

海天峰搖頭道:「被攻者來歷不明事小,其武功實在可怕!」

二人這時翻過長城,只見下面是一小石谷,在嵯峨的亂石中,四面全是黑影一片,奴奴突然驚聲道:「野火,圍攻的是魔鬼再生教,我認出一個名叫‘倭北大將’的人來了,他是大力鬼王的師叔!」

海天峰道:「我也看出他在我們前面的凹出石筍上,他是陰陽主宰的重要助手?比大力鬼王地位高?」

「不!大力鬼王地位不高,那是江湖傳言,也是魔鬼再生教主的煙幕,其實大力鬼王和山河一尊不是重要人物,真正是魔鬼再生教重要人物的,是陰陽主宰五個師弟,名為‘陰陽五神’!尤其是陰陽主宰的二師弟和三師弟,一主‘八番門’陽關陣,一主陰關陣,此人即‘陽關陣主’!」

海天峰道:「原來如此,當前人數只怕超出五十人,奴奴!注意看,飛起空中劍氣不是劍,而是刀,他們煉的全是刀!」

「野火!看出沒有,石谷四周佈下‘八番門’最厲害的陽關陣,這是三重打法,空中有飛刀網,四面團團圍困,再加‘陽關陣’,這魔鬼再生教主和被困的人物有什麼不共戴天之仇不成?」

海天峰道:「可惜那人被他自己護罩蓋住,只是一團光球,他似在和魔鬼再生教人作長期消耗之鬥,最後才採致命一擊!」

「野火,你不打算出手相助?」

「奴奴,你記住!助人要把握分寸,否則就是侮辱對方!他不但不領情,而且瞧你不起,輕則遭他白眼,重則反目成仇!」

「嚇!武林中還有這種規矩?」

「不是規矩,這是自尊心!他不敗你救他,傷了自尊,不過也看人去,是我的就不然了!」

「哈哈,有道理!」

突然在後面,有人發出輕笑聲,奴奴吃驚,回頭一看!

「奴奴,你不用看後面,他在我們右側!」

「高明的察覺!野火,你知道被困的是誰?」

海天峰輕笑道:「在下沒有未卜先知之能。」

「對不起!他是‘海神’,剛到這地方不久就被魔鬼再生教主找上了!」

「海神與平秀吉有深仇大恨?」

「野火,海神單槍匹馬橫闖三島一年半,平秀吉豈不恨他入骨?」

「原來如此!可惜那平秀吉這時不親自來,否則這場熱鬧更過癮!」

「野火,你認為他沒有來?來是來了,在沒有去過來生谷之前他不會露面的!」

海天峰道:「朋友!為何隱身呢?」

「野火,見了面,看看外表就可以?」

「哈哈!當然不可以,一個不想現真面口的人,見了也不是真的,我的意思是,我奉了長者之使命,回去要有個交代!」

「原來如此!告訴你,我穿破爛花衣,腰扎舊紅腰帶,衛老頭也只要這一點吧!」

「第二人,原來是你!」

「不,我是第一人!」

「不,你要打敗海神和我才算數,現在我稱你是第二人已經夠意思了!」

「小子,你真夠狠的了!」

「哈!我總算知道你的年紀比我老了。」

「呸!」在一聲「呸」音下,接著就是兩下耳光,聽聲音還不輕。

海天峰哈哈笑道:「別自責了!一般年紀老的人,都喜歡叫年輕的為‘小子’。你是自然的發生啊!朋友!你對‘天孫’鍾也有興趣?」

「小子,先不問天孫鐘上奧秘有沒有長生不死之方,但這種秘密豈能放過?」

「第二人,來生谷是什麼意思?」

「嘿嘿!小子,原來還在摸呀!對不起,還讓你摸一陣再說!」

奴奴道:「野火,那首歌?」

海天峰道:「指的原來是一地名!‘來就來,去就去,來來去去誰管你;生則生,死則死,生生死死看得開。’來生谷?沙漠中居然有座神秘的怪谷!」

那個暗中人大概離開了。可是海天峰不想動,他不是要看結果,他希望看到從來沒有見過面的魔鬼再生教主‘陰陽主宰’一平秀吉。

奴奴忽然看到背後有人來了,立郎向海天峰道:「當心後面!」

遠遠的一條黑影飄然而到,海天峰認出是茶葉蛋,立即轉身招呼道:「賣蛋的,是來找我?」

「小海,別看了,衛理生在長城等你!」

海天峰道:「我要查出平秀吉來。」

茶葉蛋道:「他不會出面的,老衛有要事和你商量!」

海天峰隨即帶著奴奴跟上,問道:「什麼事?」

茶葉蛋道:「司馬裳舞帶著煙丫頭跟懶狗道人去救人,二女殺了對方綁人的一男二女,可是,當懶狗道人將人救出時,二女不見了!」

海天峰大驚道:「經過是什麼一回事?」

茶葉蛋立將經過說出,接下道:「懶狗道人把人員安頓後,現在展開追尋去了,老衛自己也找到現在還未找到,你看怎麼辦?他要你去相商行動?」

海天峰上了長城,只見衛老迎上道:「小海!你聽左龍說了?」

茶葉蛋道:「他知道了!」

海天峰道:「這裡除了長城就是石山,韓家營不大,那是藏不住人的,你老教我怎麼辦呢?」

衛理生道:「老朽一再查過救人的地方,那兒只有一男兩女的屍體,再無別的可疑之處,二女如何不見呢?」

奴奴道:「我要去看看!」

海天峰道:「你有什麼懷疑不成?」

衛理生道:「我們帶她去,她是‘神巫派’獨一傳人,也許她能看出什麼邪門。」

兩老兩少回到韓家營,衛老頭領著找到救人處,那是一戶廢宅,後面還有花園,在花園的西面還有幾間放雜物的房間,海天峰看到了三具屍體,向奴奴道:「你仔細看看?」

奴奴指道:「打鬥是在外面,屍體卻在房裡?」

衛理生道:「屍體是老朽拖進去的。」

奴奴道:「司馬姐姐和煙姐姐都用過劍,看屍體就知是劍傷。」

海天峰道:「那證明這三個人的武功不弱!」

奴奴不看現場,她走到四周遠處檢視,忽然在一株樹下叫道:「大家快來!我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二老搶先衝去,只見她指著樹下,海天峰適時趕到,現場草很亂,草裡有一把斷劍!

衛理生道:「這是一把經過‘精氣神’合煉的飛劍!」

海天峰點頭道:「在這裡經過一場飛劍決鬥!」

茶葉蛋問奴奴道:「你知道什麼原因?」

「老人家!這裡的腳印有三種不同,我看得出,沒有一雙是司馬姐姐和煙姐姐的,證明這裡曾經有三個人。」

衛理生道:「你是說,其中一人的飛劍失敗了,另外兩人一邊交手,一邊把受傷的救走!」

「正是這樣,因此司馬姐姐和煙姐姐緊追不放。」

茶葉蛋道:「也只有這樣解釋了,可是二女也太大意,不能一追不同頭呀!」

衛理生道:「我們快回住處,也許二女已經回去了!」

老少五人再往住處走,一進店,這下可就全都心急了,翻過店瓦,走入房中,根本就沒有人回過店的樣子。

海天峰看著衛老人有點站不住的樣子,立即安慰道:「衛老你老不要因為人是你叫去的而難過!她們就算出了什麼意外,那也怪不得你老,就算死亡,那也是為行道而死,我看還沒有這般嚴重!」

「小海,別拿話來安慰我!快,你帶奴奴東邊尋,她們往東的成分多,賣蛋的你和應天道長往西,我由北面,不找到,大家不用回來!」

海天峰招手奴奴道:「走!她們也許被敵人攔住在某個地方。」

奴奴跟著野火仍由屋上翻出,離開韓家營後,二人起先展開輕功,但奔了十里後,奴奴急叫道:「現在不宜太快了,前面似有湖泊!」

海天峰道:「這種地方有湖泊?」

「那很難說,鹽池不就是沙漠外的大湖!」

當二人奔到時,真的看到一座大湖,海天峰噫聲道:「難道這是名叫‘大海子’的地方?」

奴奴道:「對了,‘大海子’就是湖名!」

就在二人觀望之際,忽然出現一個駝背老婦在湖邊,奴奴一見驚喜,撲出大叫道:「太姑婆,太姑婆!」

灘天峰也感到意外,忖道:「金頭神巫在此出現,必定有什麼大事?」他也跟著走過去。

這時老婦人指著奴奴喝叱道:「小丫頭,你替我找來大麻煩!」

奴奴見面就捱罵,嘟著嘴道:「什麼事呀!」

老婦氣道:「‘離恨天’兩儀王母當面責問我,說我亂放‘巫毒蚤’,我就知道是你放的,快把養盒交出來!」

海天峰急急道:「太姑婆!要怪只怪我,是我同意的!」

「小海,你別替她頂,巫毒蚤是我停用的,不在生死關頭決不施放,留在丫頭身上會折了她的壽,她是不知輕重的!」

海天峰道:「我認為留在她身上總有一次會救她的命,目前邪門太多了,處處不擇手段,奴奴年輕,如沒有絕貨在手,她無法適應的!」

老婦嘆道:「小海,我看她有你護著,她會飛天的!」說著,拿出一隻小小鐵葫蘆來道:「丫頭!你知道這是什麼?」

「啊!‘紅豆蜂’,你捨得給我?」

老婦金頭神巫向海天峰道:「小海,凡逢敵眾要解困的時候,千萬禁止奴奴放出巫毒蚤,不錯,我老婆子一生難脫一個‘邪’字,但一生不險,這‘巫毒蚤’體形細,又是絕毒之物,放出去敵人無法察覺,這是‘最陰的手段’,我相信你是不贊同施放的。」

海天峰道:「有了你老警告,奴奴以後不會隨便放出的,晚生擔保!」

金頭神巫道:「我手中鐵葫蘆中有一百零九隻」紅豆蜂「,一隻是王蜂,已經煉了五十年,已到不死之境,放出時驅敵有餘,置敵於死地則不足!奴奴知道如何煉養之道,這是解敵重圍最好之法,有破罡之功!」

奴奴高興接過道:「太姑婆!我們是找尋司馬姐姐和煙姐姐來的,她們失蹤啦!」

金頭神巫道:「我會到魔術老醜了,他也在尋找,不過小海你快通知茶葉蛋,來生谷不在這片沙漠,所有武林都受了‘水晶鰻’的騙,全上當了!他已去了‘查干烏蘇泉’,訊息會很快傳出,你帶奴奴先走!」

海天峰道:「沒有找到司馬裳舞和煙池柳,晚生如何放心?」

金頭神巫道:「找人、及通知另外兩路,都由我們幾個老傢伙負責,如我料得不錯,司馬裳舞八成已帶著煙姑娘去了查干烏蘇泉也說不定。」

海天峰急急拱手道:「那晚生就此動身!凡事拜託你老了。」

奴奴跟著奔出道:「野火,‘查干烏蘇泉’你知道在什麼地方?」

海天峰道:「大地方,也是更大的沙漠。整個屬‘阿拉善和碩特旗’,那沙漠中心有數百里寸草不生,連牧民也不敢通行!甚至連馬賊也不願冒險以那地方作賊窩。」

「野火,天亮了!我們一直向西呀!」

「沒有錯,再繞回韓家營就要多走幾十裡啦!」

奴奴道:「前面要通那裡?」

「如果我估計不錯,非通過原先要去的沙漠不可,不過你放心,我們不會有飢渴事情發生,只要你跟得上我的輕功,中午時間我們就會到鹽池。」

奴奴道:「那我只有施符遁了!」

「你現在就開始,我要走了!」

海天峰立即施展全力,一個身子不落地,好似狂風捲起一團浮雲!身形幾乎看不出來了。

他沒有說錯,腳底下的沙漠滾滾後退,中午一到,前面已出現一座城池了!

海天峰身落在一處草地上,回頭不見奴奴,出聲叫道:「奴奴,可以收功了!」

奴奴現身喘息道:「好厲害!野火,我的符遁幾乎趕不上你!」

「你的符遁也要提功?」

「當然呀!」

「奴奴,你看!不到半里我們就進城了,此地古名花馬池,我們進城吃中飯,休息一會再趕路。」

「野火,我們有批人在鹽池?」

「不必找了!鹽池城聽說很大,一時不易找到。」

「嚇!野火!前面有批人!」

海天峰看看後笑道:「這不是我們要對付的。」

奴奴道:「我看出來了,他們是‘銀川幫’,是一批山賊,總舵設在賀蘭山,勢力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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