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血染秋山夕陽紅》小說信息

第十五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少年面色一變,喝道:「難道姓艾的與少爺就無過節麼?」

蒙面人點點頭道:「誠然有,但尊駕已殺掉他手下多半,氣該已消,何況尚有他們命在頃刻,艾丹陽暗器閻羅針霸道無比,如不急救,後果無法想像。」

說時手指一指駱毓奇司徒青雷兩人。

少年一望兩人,只見兩人已坐著雪地中,面色灰白,閉目合唇,頭上冷汗如雨順頰淌下,不禁濃眉剔了一剔,邁步向兩人走了過去。

艾丹陽竟趁著他們說話疏神之際,率眾遁空而去。

蒙面人大喝道:「那裡走!」

雙肩一抖,身形射空追出,瞬息隱入如墨夜色中不見。

濃眉帶煞,神態英悍的少年定睛望了一望駱毓奇司徒青雷,回面向手執火炬四大漢冷冷說道:「你們分出兩人抱著兩位老師回莊去。」

立時一雙大漢擲棄手中火炬,抱起駱毓奇兩人。

少年低喝道:「走!」

五條身形如飛奔去疾杳,留下兩隻火炬仍然火光熊熊。

龍如飛等四人正要閃出雪堆,突然相距七八丈外亦是一處空阜之後冒出五人。

江振遠瞧出五人中三人是那江湖中鼎鼎有名的風塵三俠天龍八掌秦昌南、遁光劍客鶴羽真人、金剛手大智禪師,另一神態威嚴老叟及一小叫化卻不識。

小叫化笑道:「今晚李家莊有得熱鬧好瞧啦!」

鶴羽真人微微一笑道:「小化子淘氣,是否要去莊中一擾?」

小叫化冷冷一笑道:「我小化子要憑三寸不爛之舌,聳動他們傾莊趕往烏鞘嶺去找那錢曉鶯。」

江振遠聽得心頭一震,暗道:「那錢曉鶯莫非當年劍劈點蒼三十七高手,名震武林之羅剎女。」

只聽得秦昌南道:「恐非少俠所願,萬一把事搞差,則補救無方,遺禍無窮,你雖一番熱心,但得三思而行。」

小叫化搖首道:「小化子在蘭州曾見武當門下多人形跡,浮萍子若然未死,武當門下必然得訊趕往烏鞘嶺尋仇。

武林之內聲息相通,群邪定然聞訊亦趕往烏鞘嶺中,少俠孤立無援,苦於無法下手。

少俠又命小叫化依計行事,我等又不能分身前往烏鞘嶺,何況鬼眼伽藍姜煊不能久落金面人手中若不引他們傾巢而出,豈可下手救出姜煊。」

大智禪師頷首道:「此話確有道理,我等又不可輕離天水,另有任務在身,若一著失錯,致令滿盤皆輸,有負少俠重託。」

江振遠滿腹疑雲,難以猜出他們話中真象。

少俠是誰?

他們在天水有何任務?

烏鞘嶺發生什麼事故?

濃眉帶煞少年是誰?

金面人又是何來歷?

蒙面少女是否真為天河鬼叟擄去及紫府奇書落在李崇宇手中?

…………

諸如此類,似一團亂麻似地,無從理出頭緒。

只見小叫化等三人撲向西關而去,穿入夜空中頓杳。

四人一長身軀,如釋重負,長吁一聲。

江振遠道:「我等不妨潛入李家莊查明真象。」

龍如飛道了一聲:「好。」

四人展開身法,撲奔李家莊……

李家莊自從天河鬼叟等人擾侵後,防護益嚴得有若金城湯地,刁斗森嚴。

一條瘦小黑影落在莊門外,起了濃濁落足聲。

莊牆上忽傳下一聲大喝道:「什麼人?」

「有勞通稟仇少俠,就說我天龍八掌秦昌南有要事求見。」

莊牆上應道:「什麼要事?說與我聽聽也是一樣。」

秦昌南冷笑道:「你能擔待得起麼?誤了大事,哼!招呼你腦袋瓜子,立即分家。」

莊牆上那人顯然動怒,厲聲喝道:「姓秦的,你少在大爺面前耍花槍。」

秦昌南怒喝道:「秦某沒有時間與你鬥嘴,與否秦某通稟全憑於你,稍時管教你知道秦某的厲害。」

莊牆上冷笑一聲,沉聲道:「候著!」

約莫一盞茶時分過去,兩扇沉重的莊門開啟,走出濃眉帶煞的仇宗胡,身後隨著一個手執火炬的大漢子。

仇宗胡道:「秦老師深夜造訪,定有要事,在下接待來遲,當面恕罪!」

秦昌南道:「不敢,秦某差點不得其門而入呢?」

仇宗胡詫道:「這卻是為何?」

秦昌南便將莊牆上之人,不允通稟情事說出。

仇宗胡面色一沉,仰面喝道:「李貴下來。」

一條身影從莊牆上躍下,現出神色惶恐的瘦削鉤鼻黑衣漢子。

仇宗胡道:「可是真的麼?」

那漢子垂首不則一聲。

仇宗胡笑道:「莊規嚴厲,你明知故違,稍時重重治罪,還不退了下去。」

那漢子目光怨毒望了秦昌南一眼,轉身竄入莊門。

仇宗胡道:「秦老師,你我入內一談。」

秦昌南道:「時已深晚,不便吵擾,秦某尚有要事待辨,風聞蒙面少女落在烏鞘嶺青蓮庵內,少俠若欲擒來,則應立即趕往烏鞘嶺。」

仇宗胡不禁一怔,濃眉往上剔了一剔,道:「在下不敢相信此是事實。」

忽地莊門內飄來一個陰冷如冰,悸人心魄的笑聲道:「空穴來風,危言惑聽,秦昌南你定是存心弄鬼。」

話聲中,門內邁出三人,為首者是那金面怪人,後隨李崇宇李慶嵩父子。

秦昌南一見金面人現身,不由心中發毛,卻仍壯著膽目注仇宗胡冷笑道:「仇少俠之話,委實使秦某寒心,什麼相交莫逆,情如羊左,卻是一片鬼話。」

金面人一聲擾人心魄的笑聲出口,道:「那姜煊身上是否是你做的手腳。」

秦昌南故作痴呆,面色愣住,詫道:「秦某在姜煊身上做了什麼手腳,姜煊行蹤是我秦某說與仇少俠知道,龍鱗寶劍也是我秦昌南起出,交朋友的只能至此地步,再要苛求,秦某無法應命。」

金面人道:「姜煊何以仍昏迷不醒,至今不能說話。」

秦昌南冷笑道:「這個秦某就不知道了。」

仇宗胡猛然憶起前事,忙道:「我想起來了,這不能怪秦老師,定是那小叫化搗的鬼。」

金面人森冷麵色漸趨和緩,道:「蒙面少女落在烏鞘嶺,僅憑風聞二字,焉可採信。」

秦昌南道:「此乃武當掌門師弟浮萍子口中說出,怎能有假。」

「浮萍子何從得知?」

「他在三星觀外發現蒙面少女望烏鞘嶺馳去,一路尾隨身後……」

金面人斷喝一聲:「且慢!」

目光一垂,似作沉思狀。

因他在鎮遠堡外擄回蒙面少女石室中,不想被呂松霖詭計所誘,待其返回後,蒙面少女已被呂松霖救走,不禁急怒攻心,四出搜覓柳鳳薇下落。

是以他偶經三星觀外,為三星道人嘯聲引來,卻遇上神機秀才苗冬青為求生說出蒙面少女藏匿觀中。

他發現柴房雪地中留有兩對淺淺纖秀足印,挾著苗冬青追覓了下去。

但因腳印迷失,雪野無垠,天色暮暝、更是無從相覓,迫於無奈,挾著苗冬青匆匆回返李家莊。

此時一聽秦昌南之言已信了一半,只點頭道:「這話未必是虛,秦老師請說下去。」

秦昌南暗道:「只要你相信,管教你死無葬身之地。」當下稍一沉吟,說道:「浮萍子自恃一身武力,獨自追往烏鞘嶺,發現二女進入一座名為青蓮庵內。

他藝高膽大,當未踏入庵中,庵內忽掠出一帶發老尼,喝止離去,聲色俱厲,浮萍子自恃太極分光劍獨步武林,態度冷傲,出言無禮,帶發老尼大怒,動手過招,不出五招浮萍子長劍脫手飛出,腦門上亦被拍了一掌,浮萍子愴惶遁去。」

金面人不禁動容,道:「帶發老尼是何來歷?」

秦昌南道:「帶發老尼羞辱浮萍子幾句後,自稱就是當年獨闖點蒼,劍劈三十七名點蒼高手的羅剎女錢曉鶯。」

李崇宇父子及金面人不禁微微一驚。

金面人又道:「浮萍子現在何處?返回武當是麼?」

秦昌南道:「他現在蘭州東郊玉皇觀中棲身,他來甘蘭率領第二代武當門下多人,現武當門下均紛紛趕往烏鞘嶺向青蓮庵主錢曉鶯尋仇。」

金面人道:「好,老夫現立即去玉皇觀一行。」

秦昌南搖首道:「前輩現去玉皇觀已是無用。」

金面人不禁一怔道:「這卻是為何?」

秦昌南道:「浮萍子被羅剎女腦門上印了一掌,腦內受了極大震動,他自知無法趕回武當,強自支援返轉玉皇觀向第二代門下說出經過詳情後,即神智昏亂,現已是廢人一個,前輩去有何用……」說著話聲一頓,又道:「不過,為了取信,前輩不妨前往玉皇觀一探。」說著拱了拱手,身形疾閃而杳。

金面人沉聲道:「我等立即起程!」

李崇宇吩咐緊守莊門後,四人一行撲皋蘭而去。

莊外暗中疾掠出龍如飛江振遠華士弘顧鳳舉四人。

龍如飛道:「洪夫人下落既得,我等應先趕往烏鞘嶺。」

江振遠頷首道:「此為當務之急,其餘武林紛爭我等最好一概置之不問。」

身影疾晃,隱入如墨夜空中。

莊內一片小樓內,燈光外映。

駱毓奇與司徒青雷經金面人施治後,起出艾丹陽打入腿中毒針,精神仍然有點萎靡不振。

司徒青雷本睡在榻上,倏地仰身坐起,目露詫容道:「莊主何事召我等回莊,迄未道出原故,駱兄,你知道麼?」

駱毓奇亦是睡在榻上,閉目養神,聞言睜開眼來搖首道:「這個駱某也不知情。」

突然擊掌出聲,門外走進一個十二歲青衣垂髫小童,擦著惺忪雙眼,道:「有什麼事喚小的麼?」

駱毓奇微微一笑道:「茗兒,你知道莊主為何遣人去蔡家老店召還我等?」

小童道:「這不是莊主意思,是金面前輩主意,因為金面前輩遇上兩種棘手問題。」

司徒青雷愣然道:「什麼棘手問題?」

茗兒答道:「仇少俠擒來之鬼眼伽藍姜煊發現他腦門上為人暗中做了手腳,神智昏亂,金面前輩用盡手法無法解開禁制穴道。

首先以金面前輩武功之高,尚無法解開,可見暗中在鬼眼伽藍姜煊做下手腳之人武學已臻化境,金面前輩為此大惑困擾,思忖不出此是何人,因金面前輩無能瞧出此是何種武功。

其次,據說鬼眼伽藍對紫府奇書之事來龍去脈及為了然,如今神智昏亂,為此金面前輩大為焦愁。

還有金面前輩在三星道觀中擒回鎮遠堡中神機秀才苗冬青,此人關係金面前輩甚大,是以金面前輩似坐臥不寧,急急宣召四位回莊商量此事。」

休看茗兒才十二三歲,口齒伶俐,有條不紊,平時深得鐵指金丸李崇宇鍾愛。

司徒青雷聞言沉思有頃,抬面望了駱毓奇道:「鬼眼伽藍姜煊對紫府奇書之事最為清楚,金面前輩何以能得知,其中大有文章。神機秀才苗冬青不過是鎮遠堡主日月雙環左平得力助手,除了心機陰毒譎險外,武功也只平平,為了他煩慮似嫌不值。」

駱毓奇道:「真象難明,你我豈能妄加蠡測?」

茗兒接道:「此事小的略知一二。」

司徒青雷不禁大奇道:「你怎麼知道的。」

茗兒道:「從金面前輩語裡話間,可以約略猜知,茗兒偶然聞知一二,並未推敲其中究竟,僅知金面前輩與紫府奇書必有深切關係,還有他與莊主曾是舊交故友。」

司徒青雷讚道:「想不到你小小年歲,竟有如此過人智慧,真是難得之極,但神機秀才苗冬青又作何解釋。」

茗兒遲疑了一下,道:「金面前輩與莊主在室內談話,他說他曾去過鎮遠堡,蒙面少女已然被擒,復又兔脫,那苗冬青亦被他點了陰穴,不消一個對時,苗冬青必筋萎骨縮,七竅噴血而亡,他那點穴手法武林中只寥寥數人可解,不料苗冬青竟安然無事,不言而知鎮遠堡內潛伏著一個身負卓絕武學的奇人怪傑……」

駱毓奇道:「這隻須逼問苗冬青不就可知那人是誰。」

茗兒道:「苗冬青不知此人來歷,尤其此人面目不露,比金面前輩更為神秘。」

駱毓奇司徒青雷兩人愣然互望了一眼。

司徒青雷道:「如今金面前輩何在?」

茗兒道:「他與莊主趕往烏鞘嶺青蓮庵,因知蒙面少女落在青蓮庵內。」

「姜煊與苗冬青兩人呢!」

「尚打在死囚牢內。」

駱毓奇與司徒青雷互望了一眼,兩人在交換一瞥眼色中驚疑駭憂交集。

茗兒低聲道:「兩位前輩如要察明究竟,不妨在姜苗二人身上找出端倪,小的當緊守此項秘密。」

司徒青雷雙眉一剔,道:「好,咱們走。」與駱毓奇一躍而出。

在他們三人說話時,早自有六條迅快黑影潛入莊內。

這六人正是太極鐵掌邵元康、蒼龍神鷹郝浩雲、小叫化稽康、風塵三俠天龍八掌秦昌南、金剛佛手大智禪師、遁光劍客鶴羽真人。

小叫化稽康潛入李家莊,竟是熟門熟路,如履無人之境,其他各人暗中驚詫小叫化稽康為何對李家莊如此熟悉。

他們卻不知道呂松霖扮作諸葛文時,已將李家莊佈置十之八九瞭然緊記胸內,小叫化稽康一切作為,悉依呂松霖調教。

死囚牢在莊院後端山腹之內,入內必須經由莊中。

雲密風狂,呼嘯吼掠。

六人一掠近,暗中忽撲出兩人喝道:「什麼人?」

小叫化稽康壓沉著嗓音道:「是我!」

聲出欺身如風,兩臂一分手出如電,中指分點向喉結穴而去。

兩人聞聲驚疑,呆得一呆,就在這彈指一霎那間,咽喉部位如中利刃,聲都未出,應指橫屍在地。

六人方身形杳入甸甸沉黑中之際,空中電瀉落下四條黑影,只聽豹掌銀劍江振遠啞沉低聲道:「無論如何,不能讓姜煊及紫府奇書落在風塵三俠手中。」

方才秦昌南在莊外危言聳動金面人等,全被他們聞悉,是以緊躡風塵三俠等人身後。

豈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都城三名捕及八九玲瓏神鞭龍如飛尚未撲出之際,忽聞狂風中傳送一聲陰沉冷笑入耳道:「膽大狂徒竟敢潛入本莊,還不納名受死。」

語聲厲沉,入耳心驚,三捕及龍如飛心神一震,循聲注目凝去,只見一道晃動亮光升起,映出司徒青雷及駱毓奇兩人面目。

司徒青雷左手燃開夜行火摺,寒著一張臉,兩道森冷的目光投在三捕及龍如飛臉上。

駱毓奇冷笑道:「不用問了,這四人駱某知道。」

「誰?」

「燕京六扇門中江振遠華士弘顧鳳舉。」話聲一頓,目光望了龍如飛一瞥,指道:「還有留雲別府總護院龍如飛。」

龍如飛淡淡一笑道:「龍某隻道駱大俠不認故友了。」

駱毓奇大喝道:「誰與你是故交舊友。」

司徒青雷微微一笑道:「六扇門中居然駕臨,難得難得。」說著語聲突然一寒,手指著雪地中兩具屍體道:「這兩人罪犯何條,竟遭毒手誅殺。」

江振遠道:「閣下別血口噴人,是閣下親眼目睹麼?」

說時,華士泓與顧鳳舉兩人已轉身疾撲向死牢方向而去。

華顧兩人心切風塵三俠等將姜煊擄去,撲空一場,而且徒虛強敵,不料他們快,司徒青雷更快,一式潛龍昇天,拔起三四丈高下,掉首翻身疾撲,雙掌吐出兩股強猛勁風,厲喝道:「回去!」

華顧二人,只覺勁風壓體,不禁大驚,雙雙出掌。

勁風交接之下,華顧二人雙臂猛震,不由倒撤了兩步。

龍如飛冷笑道:「兩位相阻,只怕後悔不及,死囚牢已有人侵入,兩位如令姜煊被人劫走,儘管出手就是。」

司徒青雷與駱毓奇雙雙一怔,身形疾晃,撲向死囚牢中而去。

江振遠四人緊躡身後。

司徒青雷駱毓奇兩人進入山腹,沿途發現守護之人均被人點倒,不由心中大急,電飛流星掠向姜煊及苗冬青所囚居室。

只見鐵柵為利劍砍斷,室中已無姜煊苗冬青人在,顯然為人劫走,不禁愣住。

駱毓奇目露詫容道:「此必是秦昌南所為,他用危詞引開莊主等人以便下手,姜煊其人關係非小,此時失去只恐金面人反臉無倩,怒我等防護不力,不如我等趕往玉皇觀先斥其非,使之語塞。」

司徒青雷道好,縱身疾掠,另擇通道而去,恰與小叫化等所擇的一般。

都城三名捕及龍如飛緊躡司徒青雷駱毓奇身後不捨。

朦朧曙光,銀野雪飛。

只見司徒青雷駱毓奇兩人投入古伏義廟不遠卦臺城內,龍如飛道:「他們必是發現風塵三俠蹤跡……」

語尚未了,江振遠搖首接道:「無論是與不是,我等均不宜多作拘留,救援洪夫人要緊,先往玉皇觀略作察詢,再趕往烏鞘嶺青蓮庵。」

於是,四人一行兼程趕撲蘭州,置卦臺城於不顧。

殊不知疏忽卦臺城不加探視,竟使他們此行任務益增困難可見冥冥中自有天定,一絲勉強不得。

天地冰封銀凍,彤雲壓湧,大雪紛飛。

都城三捕及龍如飛身影如豆,愈遠愈杳。

天水城外野無人蹤,鳥獸終跡,一束束禿幹凋枝搖瑟顫舞,充滿了肅殺、淒涼、寂寞……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