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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奇禍旋踵(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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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翠山莊莊主丘玄璣僅有丘象賢這麼一個獨子,見狀不由急怒攻心,破口大罵,與苗疆毒龍郗南鴻誓不兩立。

雙燕堡主葉楚雄道:「丘兄不可激動,於事無補,宜待冷靜,令郎似非苗疆毒龍所為。」

丘玄璣聞言不禁一呆,說道:「堡主請道其故?」

葉楚雄將郗南鴻拜會自辯並非苗疆所為一一敘出。

丘玄璣駭然變色道:「那又是何人所為?」

葉楚雄道:「目前尚未找出絲毫端倪,葉某不勝憂慮。」

超空禪師高喧了一聲佛號道:「丘施主,眼前是否照苗疆郗施主的話為令郎開啟穴道,免致貽誤?」

丘玄璣注視了丘象賢一眼,長嘆一聲道:「倘苗疆郄南鴻之言有詐,反害了犬子,恐後悔莫及。」

九指雷神桓齊搖首說道:「這倒未必,封閉令郎穴道原是桓某所為,如今解開應是桓某,以端視丘莊主心意而定。」

丘玄璣久與九指雷神桓齊心存些微芥蒂,淡然一笑道:「老朽自能解開,無須偏勞桓山主。」說時趨前一步,右手兩指駢戟,迅如電光石火點下。

只聽丘象賢張嘴大叫一聲,唇角溢位絲絲黑血,兩眼呆滯如故,身形一動不動,卻似面現痛苦之色。

丘玄璣無法解開九指雷神桓齊獨門手法,不禁目瞪口張,反為其子痛苦,大出意料之外,面色一陣紅一陣白,楞在那兒做聲不得。

武林群雄均知這是怎麼一回事,發現九指雷神桓齊卻不知跑到那裡去了,分明不滿丘玄璣狂妄自大,一怒而去。

九指雷神桓齊獨門閉穴真無人可解麼?那倒未必,群雄中不乏其人,卻恐自討無趣之譏,悶聲不響。

忽聞傳報道:「苗疆郗門主來訪。」

大廳內氣氛本就寂靜如水,頓時更如凝結成霜,寒意颼颼侵膚若割。

葉楚雄一言不發,快步出廳而去,片刻迎著郗南鴻聯袂進入。

郗南鴻不似上次滿面春風,溫文有禮,此刻卻面色冷漠如冰,毫不理會武林群雄,對擁翠山莊莊主丘玄璣更視若無睹,兩道宛如利刃的目光一瞬不瞬注視在丘象賢臉上。

葉楚雄道:「郗門主,葉某替你引見……」

「不必了!」郗南鴻冷冷答道:「堡主為何不聽信在下之言及時解開丘少俠封閉的穴道,致日後救治延誤費時。」

鄧雅飛冷笑道:「好一個苗疆門主,心機歹毒,挑撥離間,這一來狐狸尾巴終於露了出來。」

郗南鴻面色一沉,喝道:「閣下未瞧見丘少俠口溢黑血麼?分明肺腑受創裂開,若早讓他行動自如,毒淤亦無法凝聚在肺腑內,易於腫裂,如此豈非有意誘罪在下!」

鄧雅飛聞言恍然悟出郗南鴻面色森寒之故,定是郗南鴻已打聽出丘象賢尚未拍開穴道使其行動自如,不由面色轉和道:「那是丘莊主為其子解開穴道,致丘少俠口角溢血。」言外之意係指丘玄璣不明解穴手法之故。

郄南鴻長長地哦了一聲道:「原來如此,這就難怪了,原是桓山主封閉,理應桓山主解開,獨門手法須拿捏分寸極準,不能有爽分毫,莫非桓山主已離此他往了麼?」

葉楚雄鄧雅飛自然不便說明,防丘玄璣臉上更掛不住。

郗南鴻見狀胸中雪亮,端祥丘象賢一眼,迅疾如電點了九指,道:「葉堡主,在下的藥有無仍留在身上?」

葉楚雄迅即取出,郗南鴻接過掀顎送下。

只見丘象賢慢慢坐了起來,雙腳落地立起,眼神仍然呆滯,似笑非笑道:「腹中飢如雷鳴,該是要吃了。」伸臂欠伸了伸,似是疲憊不堪,竟慾望廳外走去。

丘玄璣呆得一呆,伸臂牽住丘象賢衣袖,道:「賢兒,難道不識為父了麼?」

丘象賢望著丘玄璣,良久搖首答道:「老丈,恕在下委實記憶不起,老丈如有困難須在下相助,只要力之所及,無不如命,不過容在下填飽了五臟廟再說如何?」使勁甩脫衣袖逕自走向廳外。

丘玄璣不由愕然。

葉楚雄忙向菊雲打了一眼色。

菊雲立即會意,搶步騰身阻在丘象賢身前,笑道:「丘少俠,小的已準備好一席酒菜,請!」

丘象賢朗笑道:「好,有勞帶路。」

丘玄璣目送菊雲領著丘象賢走出廳外轉入偏廂,幾次欲言又止。

葉楚雄勸慰道:「令郎武功被郗門主暫時封閉,無異常人,不致走失,在令郎未獲解救前,也只能清醒兩個時辰,其餘均懨懨昏睡,丘兄但請寬心!」

丘玄璣向郗南鴻稱謝,目露憂容道:「犬子難道除了返魂珠及毒珠外,別無可望恢復神智麼?」

郗南鴻嘆息一聲道:「丘莊主不必言謝,眼前雙燕堡內強敵密佈,隨時有變,但在下委實猜測不出何人,假冒在下之名施展暗算用心。」

金獨白道:「其實郗門主早就猜出,無奈卻有礙難苦於無法宣諸口舌而已!」

郄南鴻微微一笑道:「金少俠不妨說出,在下洗耳恭聽。」

金獨白道:「此人不過志在返魂珠而已,他認定葉堡主必知曉返魂珠下落,遂故佈疑陣,利用郗門主急於找回毒珠心理,不惜假借名義施展詭計,我等基於道義必不能袖手不顧,又無法坐視丘少俠長此神智喪失。更不忍葉堡主臻怨集身。」說著搖首一笑道:「葉堡主六旬大慶,此乃一大好良機,武林群彥聚集,自不能不相助葉堡主一臂之力尋覓返魂珠下落。」

郗南鴻道:「不錯,但返魂珠何在?」

金獨白道:「此人定必知情,如在下猜測不差,丘少俠中毒僅是布奕中落子首著而已,此後接二連三必相繼而來,使我等無法不陷入其慎密佈局中。」

郗南鴻不禁軒眉朗笑道:「果然高明,確是一針見血,在下敢斷言因丘少俠為毒所制,自然而然地擁翠山莊必聽命於此人,不敢違忤。」

丘玄璣勃然作色,道:「郗門主……」

郗南鴻忙道:「丘莊主請別動怒,容在下說完,莫說擁翠山莊如此,即使在下苗疆也難逃厄運,此人用毒之能不在我郗南鴻之下,食髓知味,故技重施,變本加厲,恐江湖之大將無我郗南鴻容身之地。」

武林群雄無不聽出郗南鴻言外之意,日後若江湖中發生類似廖鐵獅丘象賢情事,不能入罪於他。

鄧雅飛道:「郗門主話中用意,我等明白,但何以能確證並非苗疆所為?」

郗南鴻正色道:「這就是在下登門造訪葉堡主真正用意了,在下願當著各位之面誓言在離此之後返回苗疆並勒束門下不出谷外,但須各位相助尋獲毒珠。」

金獨白冷笑道:「郗門主未免強人所難,就算尋獲毒珠,也無人膽敢觸控一下,廖鐵獅殷鑑在前,更何從辨別真偽,再去尋獲之前早為苗人偷天換珠魚目混珠,豈非自招殺身之禍麼?」

郗南鴻點點頭道:「這些都是難以解決問題,容俟在下鄭重考慮後再說吧!」

忽見菊雲匆匆走入,向葉楚雄道:「稟堡主,丘少俠食飽後即道心中悶得慌,須出外走走,小的不敢攔阻,即命兩名護院武師伴隨,是以小的趕來稟報。」

葉楚雄面色一變,頓足道:「丘象賢走了麼?」

菊雲道:「尚未走出宅院!」

丘玄璣忙道:「堡主,你我速去攔阻。」與葉楚雄聯袂掠出。

只見一雙護院武師一前一後護著丘象賢已走出葉宅大門,宅外人潮如蟻,熙來攘往絡繹不絕。

丘玄璣宏聲大喝道:「賢兒站住!」喝聲出口,身形閃電般掠出,疾伸右臂五指抓向丘象賢肩後。

怎料丘象賢身形跨入行人群中似被碰撞了一下,步法竟變得奇快如飛,丘玄璣五指分毫不差抓空,只見丘象賢閃向堡外而去,慌得一雙護院喝叫窮追不捨。

葉楚雄與丘玄璣情知有異,慌不迭地追下。

出得堡外,丘象賢宛如武功未失,展開上乘輕功如飛掠去,待葉楚雄丘玄璣追出,丘象賢身影已遠在百丈開外。

丘象賢如痴如呆,似耳聞傳聲命他如何走往何處,身不由主地穿林拂葉,越澗掠崖奔入一片碧鬱森翳的壑谷內。

葉楚雄與丘玄璣兩人緊緊追趕,雖幸未丟失,卻永遠相距那一段路程,兩人心頭震駭莫名。

丘玄璣道:「賢兒出宅之後分明為人震開穴道,葉兄認出那人是誰?」

葉楚雄苦笑一聲道:「沒有!」

壑谷密林中孤零零現出一所巨宅,灰暗陰沉,使人不禁心頭泛起陰森恐怖感覺。

兩扇大門虛掩著,顯然這幢巨宅年代久遠,門上烏漆斑剝蝕落殆盡,階侵綠苔,更平添了幾許淒涼。丘象賢立定門前,右掌一伸緩緩推開,身形邁了入去。

葉楚雄丘玄璣兩人追至門前相顧駭然失色。

丘玄璣咳了一聲道:「不言而知踏入此屋,即陷入龍潭虎穴,吉凶莫卜。」

葉楚雄冷笑道:「莫說什麼龍潭虎穴,就算刀山油鍋,你我亦非闖不可。」一聲走字出口,雙雙並肩掠入宅內。

一間陰森幽暗大廳,桌椅陳設井然有序,卻靜無一人,只有丘象賢坐在一把交椅上不聲不語。

兩條身影一前一後魚貫掠入了來,丘玄璣單掌護胸,喝道:「賢兒,你為何如此?」

葉楚雄取出火摺,叭達聲響過處,一道熊熊火焰升起,照亮了大廳,也照清了丘象賢。

丘玄璣神色大變,發現丘象賢全身紫脹浮腫,尤其是臉似一顆紫透茄實一般,眼鼻口擠束在一塊,唇角緩緩溢位一絲黑血。

這情形,不言而知丘象賢一陣長途飛奔,罹毒在身,血行不順所致。

丘玄璣心痛如割,趨近問道:「賢兒,你是怎麼樣了?」情不自禁地伸手欲在丘象賢肩頭撫下。

葉楚雄大驚失色,迅如電光石火右臂疾伸托住,喝道:「且慢,丘兄不畏奇毒麼?」

忽聞一蒼老女聲傳來道:「令郎已成了一毒人,不論何人誤摸碰撞,立即受染與令郎一般無異,莫非尊駕愛子情深,也想步令郎後塵麼?」

語聲低沉,寒冷如冰,令人不寒而慄。

丘玄璣心神猛震,厲聲道:「閣下莫非就是假冒苗疆毒龍暗算犬子的人麼?」

只聽一聲低沉慨嘆傳來道:「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老身目睹令郎情狀可憫,是以起了惻隱之心將令郎引來,意欲保全他一條性命。但只能保全性命,若盡驅奇毒恢復神智非須毒珠還魂不可。」

葉楚雄道:「閣下可否現身一見?」

「何必多此一舉。」

丘玄璣猜測此人必是江湖前輩人物,略一沉忖道:「犬子罹受暗算,閣下諒必知情,是否苗疆郗南鴻所為?可否明言賜告。」

「這很難說,未必是他,郗南鴻用毒之能,獨步天下,防不勝防,既對令郎不利,你丘莊主又何能倖免,或另有其人,倘真如老身所料,此人下一步棋將應在葉堡主家人身上!」

葉楚雄不禁機伶伶打一寒顫。

只聽那蒼老話聲又起:「老身未必清楚,也不願涉身江湖恩怨是非,丘莊主最好將令郎留在此處,老身必想盡一切方法保全令郎暫時保全一條性命,俟二位尋獲毒珠還魂當可治癒,不過兩位聽信與否悉聽尊便,令郎去留,老身決不加阻止。」

丘玄璣葉楚雄不禁面面相覷,內心著實為難之極。

葉楚雄低聲道:「此人竟然是女的,年歲只怕在你我之上,葉某之見,寧可信其有,令郎去留與否取決予丘兄。」

只聽陰沉語聲又起:「老身言盡於此,兩位可以走了,帶著令郎離此亦無不可,記住!不許洩漏此行經過,否則兩位將罹殺身之禍。」

丘玄璣不忍再見丘象賢慘狀,咬了咬牙,抱拳道:「犬子就託付閣下吧!日後犬子倘再世為人,當永銘大德。」一牽葉楚雄,道:「葉堡主,咱們走吧!」

兩人退出宅外,丘玄璣心中只覺不是滋味,宛如遭受愚弄感覺。

到得半途即遇上雙燕堡人手及鄧雅飛金獨白等人,因久候不見兩人返轉,放心不下,為此追尋兩人下落。

鄧雅飛不見丘象賢,詫道:「丘象賢兄何在?難道沒追上麼?」

「追到了!」丘玄璣苦笑一聲道:「老朽不願見他受苦,點了他睡穴,葉堡主就近覓一農家託他妥善照顧,不要為了他一人,耽誤了正事。」

鄧雅飛將信將疑,暗知內情必非如此,丘玄璣既不說,自己亦不願多問。

回到堡內,苗疆毒龍郗南鴻仍與九指雷神桓奇武林群雄等人晤談,目睹葉楚雄丘玄璣等進入大廳,紛紛離座施禮相詢。

葉楚雄長嘆一聲道:「郗門主,此事變化得太離奇了。」

郗南鴻淡淡一笑道:「堡主就是不說,在下也能猜到一半,丘少俠必是出得宅外,為人暗中震開穴道,本身武功立即恢復,宛如瘋狂般拔足飛奔,是以兩位追了這麼久才得返轉!」

丘玄璣道:「原來郗門主早知道了?」

郗南鴻道:「兩位追出堡外之後在下便已猜出,不過在下愛莫能助,此乃有計劃的行動,即使在下賠上一條性命亦於事無補,兩位還不是未將丘少俠帶了回來麼?」

丘玄璣葉楚雄不禁面面相覦。

鄧雅飛道:「丘少俠已被點了睡穴,就近覓一農家照料。」

郗南鴻朗聲大笑道:「在下並非三歲小兒,莫作此欺人之談,在下或許也是受害人之一,身受之痛未必不比丘莊主更深。」

風雲八劍袁夢龍駭然一驚道:「郗門主是指令尊亦是為人暗害的麼?」

郗南鴻神情黯然,答道:「在下有此心疑。」

桓齊忽點點頭道:「老朽現在總算明白了!」

葉楚雄道:「桓山主你明白什麼?」

桓齊道:「多年前天山絕頂,有一雙武林前輩無意發現前古異人修真洞府,在洞壁上留下十六句偈語,謂求得其解,可獲返魂珠及一冊秘笈,持之勤修有恆,可道成飛昇,但偈語晦澀玄奧,無法悟解,這一雙武林前輩到處找飽學聰慧之士評參疑奧,曾多次重登故地搜覓,均雙手空空掃興而回。但這一來風聲卻逐漸外洩,攀登天山之人不絕於途,直至十數年前竟愈演愈烈,為此喪生的武林高手不計其數,武功稍遜之人均視為畏途,因絕頂長年冰雪籠蓋,罡風狂烈,桓某所指喪生的多半為冰雹狂-卷下冰谷長埋壑底,洞府內更有奇門禁制,不明誤踏,觸發禁制,不死即傷。」

九指雷神桓齊說到此處,目光四巡了一眼,又道:「偈語漸得其解,但似是而非,在未取得藏珍之先,誰也不敢確言其是,抱著碰碰運氣心理而已。桓某也去了天山之行,卻遲了一步,洞內屍體狼藉,面目均為絕高手法震裂,血肉模糊難辨,藏珍之所共有三處均被啟開,空空如也,桓某心生一種不吉的預兆,留此必遭無幸,正要出洞之際,忽聞人語聲隱隱傳來,情急生智,忙穿入積屍之內……」

武林群雄均凝耳傾聽,鴉雀無聲。

桓齊取過香茗啜飲了一口,道:「桓某伏身屍體不敢動靜,但隱約從腳步聲可辨來者共是三人,只聽一個森沉語聲道:‘這就奇怪了,老夫安排好漁翁得利之計,只准其入,不淮其出,僅到手一尊翡翠玉佛而已,還有一冊秘笈及返魂珠何在,難道會自動飛去不成?’另一人道:‘令主請勿憂急,壁上留偈註釋不是記得極為明白,玉佛秘笈返魂珠三者必須合參使用,缺一不可,也許我等百密一疏為盜得珠笈二人漏網,但不要緊,無玉佛為輔如同廢物一般,必千方百計尋取玉佛下落,令主只須安排釣餌下金鉤,何愁不得!’忽聞洞府之外隨風遙送數聲刺耳長嘯,三人轉身迅疾掠出洞外而去,桓某急急跨出,掠出洞外藉冰雪遮掩,僥倖逃出山外。」

丘玄璣道:「桓山主為何不現身將這三人除之。」

桓齊知丘玄璣奚落於他,毫不為忤,微微一笑道:「桓某犯不著未吃羊肉反落得滿身騷,更從屍體上服飾辨識竟有數人武功名望均在桓某之上,故而見機行事,桓某若猜得不錯,也許桓某不是唯一生還者,在座各位也許另有其人。」

「不錯!」葉楚雄道:「葉某亦參與其行,尚未至山半,即察覺有異,七個蒙面人藏在樹後不慎被葉某發現,立即轉面奔回,一蒙面人追出不遠又返回原處。」

丘玄璣詫道:「葉堡主為何半途而廢。」

葉楚雄長嘆一聲道:「因賤內孃家就距天山南麓不遠,分娩在即,葉某因傳聞甚囂,不禁亦抱著碰運氣心理趕去,卻無意發現這七個蒙面人,只感人單勢孤,意欲邀約數位同道知友再去,哪知一抵岳家,賤內已產下犬子,遂打消此念,彌月一過,在南返雙燕堡之前,葉某又去天山絕頂洞府,但已是一座空洞而已。」桓齊哈哈大笑道:「這些均是事過境遷,貴堡目前處境之危亦肇因如此,並非是指葉堡主確藏有秘笈和返魂珠,而是據有玉佛之人慾找回另兩件珍物不得不如此,譬如縱火,總該有一個最初易燃之處,不幸的是竟然找到了雙燕堡。」

武林群雄均知桓齊所說的都是事實,不過尚未詳盡,令人宛如隔靴搔癢之感。

風雲八劍袁夢龍道:「桓山主,可否再說得清楚一點?」

桓齊道:「話已說出,自然盡吐而快,此一得手玉佛主者似為一身形高大蒙面老叟,十數年來為何平靜無波?方才桓某已約莫猜出了其中道理,雖不中亦不遠矣。」

只見桓齊又啜飲一口香茗,接道:「首先,那獲得返魂珠及秘笈者雖不知是否同為一人,但目睹天山絕頂殺戮之情,到手之物並不如傳言之異,均各珍藏,更守口如瓶,防罹不測之禍。那蒙面老人見久無動靜,心生浮燥,蠢蠢欲動,桓某推測可能遭遇很多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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