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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奇禍旋踵(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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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他們窩裡反,玉佛已數易其主。

其次,這麼多年來,他們或在暗中訪查當年參與天山尋寶死難及漏網生還者始末,江湖遼闊,牽絲攀藤,倍加艱辛,也許獲知了一線端倪,不然就是如石沉大海,杳無痕跡可尋。最後,此人終於想通了,坐而待不如起而行,安排了一道周詳歹毒的計劃,首遭其殃的恐是郗門主,也許尚有他人就不得而知,桓某雖不知郗門主毒珠不翼而飛的經過始末,但深知盜去毒珠,再暗算老門主,一則試其用毒之能是否勝逾苗疆,再則試探郗門主有無取得返魂珠,更以毒珠如計施為,不言而知桓某與丘莊主也是受害人,推及之就是雙燕堡葉堡主了。這均是桓某猜測之詞,此人目的無非志在返魂珠和那本秘笈而已,因玉佛乃天地靈氣所鍾,返魂珠應該是慧眼內孕育,才不致失去其靈效,至於秘笈與玉佛有何關聯,恕桓某不知無法信口開河了。」

郗南鴻長嘆一聲道:「桓山主所言委實合情合理,在下來時亦有此想法,苦於無法證實而已。」

武林群雄交頭接耳,紛紛議論,均認桓齊之言並非聳聽危言。

桓齊忽高聲道:「如不出桓某所料,事態並未終結,正在開始,也許燕雲三梟身後主使人就在此間大廳內,你我諸位不知何人將繼丘少俠之後受害。」

武林群雄同地心神一震,不禁面面相覷。

驀地——

一個白眉駝背老人飛身掠入廳來,滿臉悲憤激怒之容。

葉楚雄見是莫潛,大喝道:「莫潛,你到此為了何事?」

莫潛激動不已,道:「公子在書房內忽口吐白沫,昏厥倒地,老奴察視乃中毒之兆,現主母、小姐均紛紛趕往,命老奴趕來稟與堡主知情。」

葉楚雄不禁大驚失色,忙道:「葉某暫且失陪,去去就來!」

群雄均欲隨往。

葉楚雄道:「人多了有所不便,如有相勞之處必來恭請,否則有厚此薄彼之嫌。」

郗南鴻、超空禪師、九指雷神桓齊、擁翠山莊莊主丘玄璣、風雲八劍袁夢龍、金獨白、鄧雅飛等人堅欲同住探視究竟。

葉楚雄只得應允,領著莫潛菊雲二人領先奔去……

□□□

寶林寺仍是殿宇莊肅,松杉蔽空,古木參天,然靜悟小軒內卻愁雲密佈。

葉楚雄率領武林群雄趕到,只見月洞門外守著葉玉蓉四個侍婢,橫劍而立,秀麗雙靨隱泛悽苦之色。其中一婢橫劍道:「主母只容堡主一人進入,其餘前輩及少俠恕婢子斗膽不敢放行!」

葉楚雄面色一沉,厲聲道:「這像什麼話?」

莫潛忙道:「堡主暫請息怒,容老奴稟明主母如何?」

只聽葉夫人語聲隨風傳來道:「放行!」

四婢立時收劍閃了開去。

葉楚雄面現歉疚之色,肅客延入。

臥室中只見葉一葦仰躺在榻上,面泛青紫,昏迷不醒,身上已蓋一張薄絲被。顯然乃罹受奇毒暗算所致。

老夫人一襲布衣,頭懸佛珠一串,雙目紅腫,合掌為禮。

葉楚雄道:「夫人,這是如何發生的?」

老夫人答道:「葦兒在妾身佛堂閒談了些時,即與蓉兒雪兒小酌薄飲,約莫一個時辰前偕同蓉兒雪兒莫潛返回靜悟小軒,途中葦兒已略感不適,尚未坐定便立即發作。」

葉楚雄面色大變道:「是夫人抱起葦兒麼?不要沾觸了奇毒。」

葉夫人面色一寒,冷冷笑道:「些許微毒還傷不到妾身,倘或不幸也是命該如此!」

葉楚雄知夫人適才佛堂爭吵尚自氣憤難平,赧然一笑,道:「在下並無別意,只不過是為了夫人也為了葦兒……」

郗南鴻忙道:「可否讓在下察視令郎,瞧瞧有無可治。」

葉楚雄望了夫人一眼。道:「那就有勞郗門主了!」

郗南鴻伸手抓起葉一葦腕脈,扣定寸關尺上,不禁心絃一震,面色大變,暗道:「怪事,葉一葦為何不是苗疆用毒手法所致,自己嚴命門下弟子緊緊暗護葉少主不能讓旁人算計,該死!又棋差一著,滿盤皆輸。

葉楚雄見郗南鴻神色有異,忙道:「小兒是否有救?」

郗南鴻面現驚詫之色道:「令郎所罹的毒與丘少俠乃同一手法,不過令郎並無危險,一個對時後必自動回醒,但神智是否恢復如常,在下就無法斷言了。」說著喃喃自語道:「真乃怪事,此人用毒手法竟比苗疆所施更怪異歹毒,若在下猜測得不錯,此人及其黨羽尚潛匿近處窺探,若不及時將其捕獲,必後患無窮。」說著身形一晃,疾掠而去。

老夫人合掌致謝道:「承蒙諸位探視小兒,老身不勝心感,不過老身有此預感小兒定然不免遭受暗算,事先服下藥物可抗禦奇毒侵入,果然不出老身所料,片刻之前老身又為小兒點了十三處穴道,激發其體內潛力驅抗毒性,是以郗門主說一個對時必然回醒就是這個道理。」

丘玄璣忙道:「葉大嫂配製的藥物是否可贈與丘某!」

「自然可以。」葉夫人道:「不過令郎服下是否有效,若適得其反,豈非反增老身罪孽。」說時長嘆一聲,接道:「事情並非到此為止,日後必層出不窮,恐應在諸位家人或同門身上,此人目的無非志在返魂珠及毒珠,奉勸諸位,與其臨渴掘井,不如未雨綢繆,及早設法制住,俾免武林浩劫。」

袁夢龍道:「葉大嫂言之極是,但老朽等迄至目前為止,尚是一團亂麻,無法找出頭緒,叫老朽等如何著手?」

葉夫人道:「這也難怪諸位,此人所擇暗算手段志在製造恐怖,使武林中人岌岌自危,這不過是始其端而已,第二步此人必下書受害人家屬照書行事,那時,只有任憑宰割無反抗之餘地,所幸……」說此忽作沉思狀,欲言又止。

葉楚雄忙道:「夫人,莫非已探出了線索麼?」

「不錯!」葉夫人答道:「葦兒途中微感不適,即知有異,因妾身早有安排,已佈下天羅地網,即發現可疑人物蹤跡,玉蓉映雪現循跡趕下,不久自有訊息到來,但方才妾身只覺苗疆郗南鴻神色有異,為此妾身又想到另一關鍵。」

丘玄璣面色一變,道:「葉大嫂是指苗疆毒龍所為麼?」

「不是,察覺郗門主神態極為震驚,」葉夫人道:「為此疑心郗門主所言其父三月前已然辭世之說,可能不真,顯然其父與葦兒罹遭系同一手法,尚在人世,諸位不覺得郗門主走得太突然了麼?」

群雄只覺葉夫人之言不無道理,九指雷神桓齊手掌一拍自己腦袋,道:「桓某怎未想到這一點,葉大嫂委實心細如髮。」

葉夫人道:「如欲找出線索,不外兩個途徑可循,一是查明苗疆老門主生死之謎,此人用毒手法似出自苗疆卻更為高明,可見此人早年久居苗疆,與郗老門主極為親近,是否郗老門主昔年亦去過天山;另一途徑則非找出燕雲三梟潛跡之處不可,葉落歸根,三梟即使隱姓埋名,但絕不一無線索可尋!」

葉楚雄道:「若此,豈非遂了此人的心意?」

「倘非如此,難道還希望繼續有人受害麼?」

葉楚雄默然不語。

驀地——一聲清澈長嘯隨風送入,葉夫人面色一變,道:「此乃蓉兒傳聲,快去!」一頓柺杖,身形電閃而出。

群雄亦紛紛振袂隨去。

室中僅留莫潛一人,莫潛發現菊雲臨行之際,面現猶豫之色,不禁心中一動,目送菊雲消失的後影久之。

距雙燕堡東南約莫數十里外險峻山道上屹立著苗疆毒龍郗南鴻,衣袂飄飄,怒容滿面,神態激動。

山溝內倒著兩具黃衣人屍體,並無與人動手拚搏及致命傷痕跡象,卻在郗南鴻眼中瞧出是中毒而亡。苗疆用毒獨步天下,這豈非張飛死在裁縫手上,郗南鴻半晌做聲不得,只覺欲哭無淚,怒滿填膺。

山風過處,忽聞一聲陰寒如冰笑聲傳來道:「郗南鴻,你不該自作聰明,弄巧成拙,這一來老夫已恍然明白,你急於找回毒珠,本無可厚非,但燕雲三梟卻帶著毒珠已鴻飛冥冥,為何生心算計葉楚雄愛子,莫非你另有圖謀麼?」

郗南鴻心中暗驚,大喝道:「閣下休血口噴人,葉堡主愛子並非在下所為。」

「這個老夫知道,你不過一步之差落在後面罷了,據老夫所知燕雲三梟帶著玉佛毒珠逃向苗疆金錢穀去了。」

郄南鴻面色大變,道:「閣下既然知三梟去跡,為何不追蹤而下?」

「老夫志不在毒珠,你若不趕回苗疆,恐苗疆易主,江湖之大,你未必有容身之地!」

郗南鴻心神一震,道:「在下這兩名弟兄可是喪生在閣下手中麼?」

「另有其人,老夫尚不屑施展如此卑鄙歹毒之行。」

「閣下既然光明磊落,何不現身讓在下一見?」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無形之毒防不勝防,老夫不得小心一二。」

郗南鴻暗道:「你也懼怕我無形之毒,看來也是膽小如鼠之輩!」目光凝注語聲傳來方向,朗聲道:「我苗疆一雙弟兄慘遭毒手,閣下既稱另有其人,諒必定有所見,望先相告,在下當永銘大德,感恩圖報!」說時暗中右掌凝蓄奇毒,一俟答話,立即施展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猝襲之下,必無所遁形。

哪知靜悄悄地一無回聲,遲疑片刻,頓了頓足正欲騰身離去,忽見一雙身形如飛掠來,倏地停身止步,抬目望去,正是鄧雅飛及金獨白二人。

鄧雅飛道:「郗門主有無發現?」

郗南鴻手指山溝內一雙黃衣屍體,冷笑道:「郗某一步來遲,致一雙苗疆弟子身遭毒害,必是他們發現暗算葉少堡主之匪徒,不幸被滅口。」

鄧金二人目注一雙黃衣人屍體久之,金獨白徐徐問道:「這兩人何物致死?」

「毒!」郗南鴻道:「一種無可解救的無形奇毒!」

金獨白搖首一笑道:「在下這就不明白了,郗門主用毒之能獨步天下,無毒不解,哪有更比郗門主高強的人,至少須找出解救之藥,貴派一雙弟子屍體也應焚化,不然貽害無窮,恐郗門主別有用心吧!」

「甚麼?」郗南鴻面色勃然一變,怒道:「金大俠,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金獨白冷冷一笑道:「在下兩人來時想通了一個道理,此間發生的一切,均莫不與郗門主有關,郗門主乃施展兩面之計,目的無非志在返魂珠及秘笈而已。」

郗南鴻不禁哈哈大笑道:「郗某若真有此居心,也用不著如此大費周章,既然擁翠山莊丘少俠與雙燕堡少主均是郗某下的毒手,再湊上你們兩個不更好辦事麼?」說著右掌一揚。

金獨白鄧雅飛雙雙大驚,疾飄開去。

郗南鴻一身長嘯出口,身形潛龍昇天拔起,半空中一個盤旋,張臂發出一片罡風,勢如飛瀑狂潮撲下。鄧雅飛金獨白兩人亦非易與之輩,屏住呼吸,分向挪位,急騰拔起。

金獨白長劍脫鞘而出,匹練暴湧,宛如寒虹貫日,破空銳嘯,襲向郗南鴻而去。

鄧雅飛一根飛芒錘,竟幻起漫天錘影,芒影電漩,迸射出牛毛飛針。

江南三英年歲輕輕,即威震大江以南,可見一身武功造詣不凡,是以江湖道上無不避讓三分。如今二人聯臂合攻,更是威勢無匹。

郗南鴻目睹兩人竟能避開自己掌勢之下迅疾反擊,知不免纏鬥,心念疾轉,身形尚未落地,立化飛燕掠波,在兩人夾擊穿隙射出掠去。

去勢如電,轉眼無蹤。

金獨白鄧雅飛兩人不禁怔住,猜不出郗南鴻為何不戰而退,更未施展他那獨步武林之無形奇毒。

忽見雙燕堡主葉楚雄,九指雷神桓齊、擁翠山莊莊主丘玄璣如飛奔至,發現山溝內一雙苗疆弟兄屍體,忙問何故?

鄧雅飛敘出詳情。

葉楚雄不禁跌足嘆息道:「犬子及丘賢侄絕非郗南鴻所為,他不致畫蛇添足,弄巧成拙,郗南鴻也知飽受疑嫉,無法自明,不然剛才與兩位賢侄對敵時為何不施展無形之毒,這樣一來更無法洗清了!」

鄧雅飛金獨白兩人不禁面現赧然之色。

金獨白道:「如此說來,確另有其人?」

鄧雅飛似無限感慨道:「倘或不是郗南鴻,金兄,如不及早找出此人,你我必將步丘兄及葉少主的後塵了!」說著轉向丘玄璣道:「丘伯父,小侄等意欲探視令郎,懇為允准?」

丘玄璣大感為難,苦笑一聲道:「並非老朽不近人情,象賢此刻仍是昏睡不醒,老朽向葉堡主夫人乞賜一味藥草能得保住性命再說,探視無益,兩位賢侄也不急在一時!」

驀見菊雲飛奔而來,稟道:「稟堡主,奉小姐之命,小姐一行望西南方向一座深谷內奔去,深谷內發現一巨宅,似有可疑!」

葉楚雄丘玄璣面色一變,互望了一眼,丘玄璣喝道:「我們快去!」

葉楚雄道:「菊雲,山溝內一雙苗疆屍體用火焚化,避免手指沾及。」言畢與丘玄璣桓齊金獨白鄧雅飛四人疾掠而去。

菊雲迅即找來易燃樹枝枯葉堆置屍體之上,用火摺引燃後,騰空躍下山道,轉瞬無蹤。

溝渠內烈焰沖天,一條身影宛如小鳥般掠落近處,現出是一金面人。

那金面人暗道:「葉玉蓉為何能發現那所巨宅?」

「看來丘玄璣葉楚雄為顧忌丘象賢安危,定能不敢吐露,莫非是苗疆及惡鬼門下無意發現,葉楚雄跟蹤他們之後致遭起疑,自己已及時將丘象賢移往他處,不然恐弄巧成拙!」

繼又思忖道:「方才郗南鴻在此似與一隱不露面的人說話,我一步來遲致未聽見他們說些什麼?本欲現身逼問郡南鴻,豈料鄧雅飛金獨白與葉楚雄丘玄璣先後趕至,唉!自己設計周密,怎會被燕雲三梟遁逃無蹤!」

金面人逗留片刻,忽一鶴沖天,落在五六丈外,幾個起落迅即杳失在鬱林密葉中。

一株參天古幹之後,疾現出巧手翻天衛童,目送金面人去向久之,點了點頭道:「此人形跡可疑,莫非就是燕雲三梟身後主使人?嗯,必須仔細查證,不可差之毫釐,失之千里。」一念既定,轉身向西南深谷內掠去。

□□□

深谷幽森,巨幹參天蔽日,那所大宅不見陽光,愈顯得陰沉沉地,身入其境,如置身鬼域,令人不寒而慄。

丘玄璣一行趕抵宅外,即遇上葉玉蓉程映雪及六衛二婢由宅內紛紛掠出。

葉楚雄道:「蓉兒有無發現?」

葉玉蓉搖首答道:「女兒在葦弟於去寶林寺途中,察覺葦弟神態有異,立即發現一可疑之人迅疾逃去,女兒等匆匆追下,豈料此人身法奇快掠入谷中不見,因而發現這所巨宅,此宅久已荒無人居住……」說著語聲一頓,目露憂容道:「爹,葦弟此刻被娘及時救治,不知是否已然回醒?」

葉楚雄嘆息一聲道:「為父來時尚未回醒。」

葉玉蓉花容一變,喝道:「雪妹,你我速回探視葦弟!」

丘玄璣俟葉玉蓉等一行離去後,望了葉楚雄一眼道:「這座無人巨宅未免可疑,丘某急欲獨自一人入內一探,三位請在宅外守護。」言畢疾閃撲入。

鄧雅飛金獨白有意進入,卻為葉楚雄阻止,道:「此老剛愎任性,萬一有誤,反為不美。」

九指雷神桓齊在旁默然無語,他與丘玄璣面和心違,索性金人三緘其口。

丘玄璣進入巨宅,只覺膚寒如冰,陰氣逼人,偌大一幢屋宇,僅大廳陳設井然,其餘均塵網重結,空蕩蕩地陰森幽暗,大概久無人居,潮溼腐黴氣味難聞。

他匆匆走了一圈,丘象賢竟不知何往,不覺憂心如焚,突感腦後風生,迅疾如電間身五指虛空抓住一粒紙團,忙即展閱,已明就裡,面色亦喜亦憂,暗歎一聲,由天井騰身穿出,落至宅外。

葉楚雄忙道:「丘兄有何發現?」

丘玄璣黯然一笑搖首答道:「空無一人,咱們不如離去?」

途中,丘玄璣與葉楚雄並肩而行,九指雷神桓齊則與鄧雅飛金獨白兩人一處談論。

葉楚雄道:「丘兄真無所見麼?」

丘玄璣答道:「愚兄立即需趕回擁翠山莊!」

葉楚雄不禁一怔,詫道:「這是何故?」

「犬子象賢已送往敝莊。」丘玄璣壓低語聲道:「那人暗投一函,謂犬子除武功被封閉外,一切舉動如常,但僅可維持一年,除非找到返魂珠無法活命,當然此人還有後命,愚兄只有此子,除了奉命唯謹外別無他策。」

葉楚雄心神猛的一震,道:「小弟猜不出此人究竟有何用心?」

「葉堡主恐是明知故問,愚兄昔年亦嘗參與天山之行,諒天山之後罹難之人不計其數,也許系罹難的後人欲查明真正主兇是誰?逼非得已出此下策,目前仍是一團亂麻,假以時日,或可漸露頭緒,不過你我不免捲入江湖殺劫中。」

葉楚雄軒眉大笑道:「你我委實不該養尊處優,亦應出外走走,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雄心未已,似不料為勢所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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