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講的這段親身經歷,其離奇恐怖的程度恐怕無人能比。雖不清楚世上到底有沒有幽靈,可我的這段經歷,卻發生在孤寂山村中一棟傳說有幽靈出沒的老房子裡。故事的主人公就像幽靈一樣飄忽不定,徘徊哀嘆,而且她還像《牡丹燈籠》中的小露①一樣,是個年輕美麗的女子。
第四十二章 大團圓
我要從現在起,按照善良的教誨師的勸告,一天講一點,連日講述我的不可思議的經歷。教誨師說他想讓人把我的口述速記下來,以後編成一部書出版。我也希望能那樣。因為我的經歷怪誕離奇,簡直是世人做夢都想不到的。不,不光怪誕離奇,若讓世人看了,多少還可以成為勸善懲惡的教訓哩。
第10節
那裡是從市中心到人口眾多的豐島區外圍之間惟一的交通線,因此,不分晝夜,轎車、卡車、汽車、摩托車的通行極其頻繁,步行過往者就更不必說了。一旦再遇上等候長龍般的貨運列車時,連續不斷駛來的車輛擁擠得幾乎將道口的欄杆都要擠斷,彷彿是在上演一齣戰爭鬧劇,每月肯定至少要發生一到兩次可怕的交通事故。
魔鬼的倫理
人世間,每隔五十年,或者一百年,要發生一次異常怪的事情。這如同天地異變、大規模戰爭和瘟疫大流行一樣,比人們的惡夢和小說家變的憑空臆想要怪誕得多。人間社會不啻不頭龐然巨獸,不知什麼時候患上莫名其妙的怪病,脾氣會因此變得乖戾反常,不可捉摸。因而,世上往往會突如其來地發生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其中,關於「黃金面具」的荒唐無稽的風情,興許可算作這每五十年或者每一百年發生一次的社會瘋狂和變態吧。
空中奇蹟
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具體的年代已經忘記。就連是從哪裡來,到何處去的旅程也已想不起來。那時我剛過二十,每天在頹廢中生活,當時懷疑人生的態度與剛體會到的遊戲感受莫名地交織在一起。也許正因為如此,那時的記憶也就更加模糊不清了。那是艘兩三百噸,包著鐵皮的小木船。我橫躺在二等船艙中。這是位於船尾,依照船體呈環狀的鋪有榻榻米的房間。因為是晚上,兩盞被油煙燻得烏黑的煤油燈垂吊著,隨著船體的晃動,像座鐘的鐘擺一樣
第十章
春日的午後,溫暖的陽光透過濃密的樹叢,斑駁地落在大牟田子爵家府評的西式客廳裡,大牟田敏清子爵的遺孀瑙璃子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她是位鮮花般的美人,陪伴在旁的是已故子爵的好友川村義雄先生。
第六章 悽婉的催眠曲
今天,患肺病的格太郎又被老婆撇下,不得不一個人孤單地留在家裡。最初的時候,不論是脾氣怎麼好的他都感到激憤,甚至打算以此為由與她分離。但是,孱弱的病體使他漸漸放棄了。想到來日不多的自己和可愛的孩子,終於沒能採取過激的行動。在這點上,第三者一一弟弟格二郎的想法很乾脆。他看不慣哥哥的軟弱,常常說些不滿的話。
第六章
茶桌上擺著兩隻酒杯,杯子裡各裝有八成透明如水的液體。那是恰似用精密的計量儀器量過一樣精確、標準的八成。兩隻杯子的形狀毫無二致,位置距中心點的距離也像用尺子量過似地毫釐不差。兩隻杯子從杯子中裝的,到外形、位置的過於神經質的均等,總給人一種異乎尋常的感覺。茶桌兩邊,兩張大藤椅同樣整齊地對面地放在完全對等的位置;椅上,兩個男人像木偶一樣正襟危坐。
他是一個過於無聊而又喜好獵奇的人。據說有個偵探小說家(他就是因為大無聊才開始看世上惟一刺激的東西——偵探小說的)曾擔心地指出,總是沉迷在血腥的犯罪案中,最終會無法滿足於小說,而走上真正的犯罪道路,比如說犯下殺人罪等等。我們故事裡的主人公就確確實實做了那位偵探小說家所擔心的事情。由於獵奇心理作祟,最終犯下了可怕的罪行。
第四十二章 大結局
以小五郎的少年助手小林為團長的少年偵探團碰上了許多怪事,先是相川被催眠回來偷走機密檔案,此後又有幾名團員相繼失蹤,是誰與少年偵探團作對?小五郎開始艱難而危險的調查,最終
二十面相的末日